囚禁
一晃眼,又到了月底,上网的时间不知觉减少了许多。过去常认为上网成性就好像被网络给囚禁,而现在这段不上网的时间也好像被什么囚禁一样。
笑,人人陪笑;哭,独自垂泪。
我无法想像人被不知情的囚禁15年后会怎样。绝望和希望都被压抑着的冲动所扭曲,唯一的信念只有找到一个理由,然后复仇。尽管生活本身都有些被囚禁的意味,但却没有任何理由,也就是找不到复仇的根源。空虚孤寂来成袭,曾有谁陪。
Oldboy所诠释的反抗道德的爱情,仿佛将我催眠。在道德礼教欲将崩塌的现今,所有的一切都带着反叛色彩,而精神反叛的尽头必是文化的重改造,一个无所顾忌的“理想乡”。从我的角度,爱情与亲情并没有交集,一旦爱情融入亲情中,便是“乱”的产生。想起李有真在电影中的最后一句话,我和我的姐姐真心相爱,你能做到吗?
无论是沙或石,虽然落水一样沉。放开便是得到……
tagged oldboy, 老男孩
民族魂
艺术,任何评语均是亵渎,为表现对艺术的瞻仰,只跟随着作纯粹地顶礼膜拜,每一个人在艺术前都没有了差距,每个人都只是民众。艺术片,膜拜着艺术圣谕的狂热民众独创的带着偏见的贡奉品,承受着现实艰险的考验,一头钻进物欲大潮对着一切幻想大声再见。
我只是个观众,我不是民族魂。
每一部这样的片子,毫不例外地都会插上一个假想敌,”伪善“却不失人格。触及大众的民族自卫感的底线,难以抑制的激情在胸中蔓延。对着一片虚幻里暗战,起立鼓掌,高呼着民族口号,仿佛我们自己的身体与民族英雄融为一体,然而实在是像极了情景交换,或称之为共鸣吧,这错觉实在是十分美妙。每当我们能接受这样的假象时,我们可以确信它的确成功了。
tagged 叶问, 梅兰芳
《麦兜的故事》随想
好友诱我看《麦兜的故事》,昨天又看了一遍(ps:已经想不起上一次什么时候看了,可能压根没看过)。
印象比较深的是鱼丸和纸包鸡二段,
麦兜:麻烦你,鱼丸粗面
校长:木有粗面
麦兜:是吗?来碗鱼丸河粉吧
校长:木有鱼丸
麦兜:是吗?那牛肚粗面把
校长:木有粗面
麦兜:那要鱼丸油面吧
校长:木有鱼丸
麦兜:怎么什么都没有啊?那要墨鱼丸粗面吧
校长:木有粗面
麦兜:又卖完了?麻烦你来碗鱼丸米线
校长:木有鱼丸
旁:麦兜啊,他们的鱼丸跟粗面卖光了,就是所有跟鱼丸和粗面的配搭都没了
麦兜:哦~~!没有内些搭配啊……麻烦你只要鱼丸
校长:木有鱼丸
麦兜:那粗面呢?
校长:木有粗面
tagged 随想, 麦兜
